7/12/2007

我是一个无趣的乖乖女

昨天晚上下课回来,给元释同学打了个电话。他通常比我早下课,取了车在我家楼下等着。于是到附近的韩国外卖打包晚餐。我们回到我家,没进门就听到我roommate的特大号嗓门(美国女生说话都很大声)还有几个客人的声音。一进门,一无处不在(我两年换了四个地方,N个roommate,每到一处都肯定有最少一个roommate是他的朋友)的印度裔男生超热情地跟我打招呼:"Ellen!!!!"

"shit",我知道他们要开饮了。有此人在,那帮人非醉不可。独立日那天晚上我一共被吵醒两次,第一次是烟花,第二次是她跟朋友讲电话:跟男朋友分手了。此女生很奇怪,继而过两三天就呼朋唤友地来我们家喝酒。本来我们家的橱柜上面就放满了他们的vodka trophy collection。分手了还要开party,什么逻辑?

于是我们两人就闪到我房间解决晚餐。元释同学继而给我投来一丝同情的目光:“你今天晚上要怎么睡啊?”我耸耸肩,那也没办法啦。只好希望他们喝得差不多能往外面跑。然后我们就小鄙视他们“真是小孩子,才周三就开始喝。没好事干,乱发疯”。每到此时,元释同学就会很predictable地说一句:“你不过大他们一年而已。”(大家可以尽情发挥对此人真实年龄的充分想像)

小彭同学令元释同学十分欣赏的一处是,芳龄二十有一的我,不酗酒,不抽烟,没有任何吃喝性质的朋友,连K都不唱(未唱过);生活无趣得跟这位老人家一样。他是过了那个年龄,然后觉得我很特别(难听叫另类、不合流)。想必相比起他当年在韩国吃喝玩乐的日子,我的确是很有奇怪的。

我遗传了妈妈的大大特点,半支啤酒小脸就跟小猴屁屁一样,继而死打瞌睡。
我遗传了爸爸的大大特点,一到吵闹的地方也头脑晕胀,继而也死打瞌睡。
酒精是我的安眠药。而且我还没遇到过借酒发疯的经历或者觉得很high的感觉。一点点就可以把我轰到周公那里去。
不晓得怎么呼朋唤友,所以任何人多热闹的地方都不是我出没的宝地。

元释同学时常很同情地望着我说:“你要是和我回韩国,和朋友出去要喝很多酒的。你要怎么办呢?”我从小就被几个兄长撇下(因为我是最小的小妹妹),他们clubbing去了。从来也没有人告诉过我,“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韩国人“蒲”起来,很可怕。元释同学跟我说,他们一般晚餐烧烤配烧酒,然后下场是唱K啤酒and/or洋酒,再下场是bar还喝,最后到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去吃牛骨汤当早餐再配烧酒。基本模式是烧酒和啤酒交替着喝12小时。我开始跟听故事一样。好,我不跟你回韩国好了,给我在美国好好待着。

后记:
他们喝到11点左右的时间就往外面跑去了。印度小子来敲我门让我不要锁门,他们还要回来。事实证明小彭同学的人品很高(此人一发酒疯当着我面都要跟别人一个劲说我很nice,他其实是gay的),他们一帮人也没有再回来。一觉睡天亮,真好。

1 条评论:

匿名 说...

在喧闹的世界和喧嚣的人群当中
冷静沉着却很有主见的你
不用多说却就会很吸引
这点我在高中时就发现了哈哈

还有
我猜你家元释同学也就大你一两岁而已: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