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2008

What is Your Guilty Pleasure?

鉴于前两篇文章长度可观,所以这篇我会长话短说。
明天还有两个midterm。

Guilty Pleasure是指怪癖。明明你知道说出来会被人家鄙视,但偏偏情有独钟的嗜好。
举例:元释同学天生一副黑社会大佬样,但是对一只叫pucca的公仔有很深的情结。

我的怪癖是:研究课程表。

我很喜欢没事的时候查查学校什么时候排好课表。然后拿着department给的建议课程,去选我下个学期(有时甚至是一年后)的课。再用excel工工整整排好每天的schedule。

问你死未?!

你的guilty pleasure又是什么?

1/29/2008

我的名字

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选择用英文名(但实际上没有在改护照证件中文拼音),有两件事会很尴尬:
1,教授点名要不要当着全体群众跟他说:professor,请你以后叫我Ellen好吗?(这事我从没做过,光想就觉得脸上发烫);
2,每个小白小黑和不会拼音的小黄都发挥各自丰富的想像力去拼你的名字,先让你帮忙矫正然后再问:没那么难嘛,干嘛要改名字喈?(大哥,不难你就不用问我你读得对不对。上完中文课交钱没?)

英文里面没有"zh"的音,我要跟全世界解释"zh"等于"j",然后还要教人家怎么把"ao"连起来一起念。我来到异国才发现原来我妈当年除了给我起了个男孩子的名字让我尴尬19年以后,还不让我到非中文母语的国家有好日子过。恐怕我妈当年灵光一闪预知我有语言天分,日后找不着工作还能当个中文/英文老师。大家都知道鸡尾酒会效应,不久前白大妈在候机室呼天抢地地喊我名字,我都竟然能够昏睡不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个没有经过标准普通话训练的人,是不会读准我的名字的。之前的担心,不是没有根据的。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们家里全是纯正的广州人,讲的是纯正的“广州话”(只有香港人才说自己讲的是“广东话”)。我的中文名字是我爸妈费尽心思想绝了才起的;有两层寓意,一层是字典的解释,另一层是音意。“钊”和“超”在广州话里同音,爸妈希望我能够超越他们。这层意思为主。但偏偏到了普通话,却没有了这个巧妙的意义。所以我更不愿意让人家用别扭的英文来读我这么一个伟大的名字(汗)。

所以,请大家干净利索用"Ellen"称呼我。我知道,这对于爱国至极的同学们来说,这个举动未免有些崇洋媚外不伦不类。但是鉴于以上两大条理由,请大家理解。我不过是在捍卫自己的名字,也图个简单方便。

于是有好事者就要问:你是怎么取的这个英文名字呢?

那我们就先说说历史吧。

七岁的时候,比我长六岁的表哥英文很是厉害,我妈就开玩笑让他给我起个英文名字。当时十三四岁的表哥想了想,说:“小女孩,甜甜的,就叫Candy吧。”当时年幼不识事,不过也觉得挺别扭的了。好在当时是小学阶段,也用不着什么英文名。也就那么闲着,倒是我妈记得。

到了小学五六年级左右,人开始学着矫情了,就寻思着起个好听又容易签得漂亮的英文名字(*)。那时Catherine Zeta Jones在国内有一出力士香皂的广告,国际影星好不光彩。于是在想,好吧,就叫Catherine。可是跟好朋友宣布毕业不久后(**),她就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Cathy。人呢,总是有那么点私心(我是说我)。当时又赶上初中上英文班,外教受不了中文拼音继而如火如荼地发动大家为自己选个英文名。小孩儿说话其实挺不算数的。所以我就在墙布板上贴着的10页A4纸里面挑了一个很简单的名字"Ellen"。名字旁边附上了一字解释:"Light"。

我发誓,当时查遍了所有的文曲星和英汉字典。里面对"Ellen"这个字眼的唯一解释是“女性名字”。那个时候我很天真地觉得:不错啊,我希望自己就像一盏灯(light),给身边的人带来光明,大家开开心心。[画外音:太假了,其实是希望自己体重轻(light)一点吧?!XDDD]

可是,没想到当年天真年幼的无知造成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网路发达,是踏入两千年以后的事。某天我得知某国外网站专为准爸妈提供小孩姓名的意思和源头。于是上去瞧了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Ellen"原来是"Helen"的异体字!!!!!!!!! Helen就是指特洛伊里面的绝世美女海伦!

我身上脸上四肢上哪一寸跟“美女”两个字搭上号啊?我当时就呆了。于是以下想像画面在我脑里翻滚,梦见惊醒也是一身的冷汗:
"What's your name?"
"Ellen."
话音刚落,只见一朵云从对方耳边飘出,呈四十五度斜率上升,连带以下字眼:连东方美女都称不上,还敢跟人家争做西方美女,云云。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定会有些无名恐惧,据说是由童年时代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引发的。这个就是我心底一直无法解开的纠结。

一来我没有当美女的潜质,二来没有冒充美女的胆量,三来只想做个普普通通脱离花瓶行列的有点性格的无性别人士。最可怕的是,本人声线沉厚,恐怕不少人在我没结束自我介绍前已经忍不住在半空笑翻了。

我崇尚阿Q精神。然而这个纠结却一直解不开。当然了,阿Q只有自嘲的份。硬是要把我自己“自嘲”成美女的话,恐怕我得先过档做芙蓉姐姐的粉丝。

直到三年成精(***)对美国电视娱乐节目有大概的了解后,到今天,我才能渐渐把这份恐惧放下。以下是我知道的同叫Ellen的女生。

Girls named Ellen have nothing close with Helen. Period.


Ellen DeGeneres
著名清谈节目主持人,说话很精辟,但不尖锐。
不久前公布自己是同志。


Ellen Pompeo
Grey's Anatomy里面的外科医生


Ellen Page
新戏《Juno》里面那个女主角
那种看上去是个女生,但交朋友不会觉得她有性别的女孩
(感觉跟我很像,声线也是沉沉的,说话很利索)


最后附上Ellen Page新片《Juno》的预告



P.S.
*,那会小学毕业,人人都写留言簿。女生都会很矫情地签英文名字。然后大概五年级末尾的时候,基本每个女生都在侦察各路港台歌影星的英文名字,然后帮自己安上。
**,那个时候都是跟好朋友宣布过的事情才算数的。
***,大学四年为:一年古二年灵三年精四年怪。

课后练习题:你看见人家单名一个“钊”字,会觉得是女的吗?
解答:我还没见过哪个正常的人只看见我名字会犹豫考虑这个是女的。

1/28/2008

话说电力过人

我相信一般十八二十的女孩子眼睛多少都带些电。青春逼人,眼睛里的风采都是很迷人的。广东话叫做:“好过电”(很来电)。用以前我在国内的潮流话来说,眼睛特别会放电的女孩子叫做“高压电厂”。回眸对视,那个火星四溅啊!连我这种以前不男不女的人都会心动的。

我今天忽然想起这回事来,黯然伤神。不为啥的,我好歹不过是“奔三”刚响枪,怎的就不敌路上跑着跳着每天坚持洗好头发穿好衣服化好容妆的小黑小白或者是咱们小黄呢?天天由得自己蓬头散发,衣着散漫,头脑发热,双眼无神地在校园里游荡?!不由得伤心起来。

人家说,单身的女人最漂亮。所以,我有考虑过要把这宗罪往元释同学脑袋上扣。可惜转念一想,却又没了底气。

我曾经非常感叹为什么韩国的年轻妈咪们(韩国餐厅去得比较多)基本上是如此一副行头:头发是做过的(直的或者是烫的,但一定是不起毛的);脸上是化过的(和小baby的脸色有得一拼);身上穿的一定是套装;左手上挽着的是LV;右手或是推车或是环抱3岁以下小baby。在我想像中,人母是那种能一家人上街已经非常了不起的了,一个小时都出不了门口哪还有时间搞自己穿着仪容咧?

元释同学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哪怕是当了妈也得是靓妈才成啊。我妈就从来都不会乱七八糟的啊。”我其实还是挺羡慕伯母的。

话说元释同学上次回国探亲,被伯母挟持北上到传说中韩国最大的寺庙里烧香还神(伯母是非常虔诚的佛教徒)。两母子开车在公路上被警察叔叔截停问话,口气十分隐晦地说:“两个人出远门干嘛呢?”

元释同学相信是昨夜和朋友喝多了还没全醒过来,随便应付了一句:“去XXX庙上香”。

警察叔叔跟两人要了身份证,很暧昧地说:“真的就只去上香啊?”

听说伯母当时很生气地说:“这是我儿子。”元释同学后来解读说,警察叔叔以为他是交“大姐姐”的小白脸,两个人借口进庙烧香实际honeymoon去了。

所以,我很有理由相信这并不是他的错,而且说不准他心里也挺郁闷的,怎么就交了个垃圾婆过来当女朋友了(最近发现国内男生流行叫自己的女朋友做“我mm”)。还为了这个垃圾婆每天免费当韩语补习老师、电视同步翻译,周末提供消遣去处,吃饭买菜包埋单,为奴为婢;却拿不出去和朋友的keyowo(韩文“可爱”)女朋友火拼。

上高中的时候老师家长都会教:学习成绩不好,先找自己的原因。于是我反省了。没错,肯定是我错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除了有一点点大志以外,没有什么伟大崇高人品的人。我没有天生的外貌,所以头脑就稍微发达一点点。于是我发动我那颗24/7都在运作全年无休东想西想的脑袋,作了详细的观察和分析。总结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结果:我其实还是很有电力的!

大家先别急着揍我。

每逢秋冬天气干燥之际,我就特别容易跟一切生物和死物“来电”。电力惊人到你不信。以下场景请勿轻易模仿。

车胎是橡胶做的,行驶过程中和地面发生摩擦,使车内的东西(包括我)和车的金属外壳产生少量的电势差。所以下车伸手去关车门会被毫无悬念地“啪”一声电到。

以前在国内常穿毛衣,晚上睡觉把衣服一脱,黑暗之间忽然电光闪烁。跟妈妈来个睡前吻,是要顺便给电老爷也带上一个的。不过一般我妈会没什么感觉,可是我会给电得弹开。这个现象我只能解释为,我脸皮比较嫩,感受深一点。有时候回家把大衣一脱,然后去摸电开关,也是一样的道理。

可是,有些时候,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厉害。以下场景,我希望你千万运气好不要遇到。

场景一:我书包里有电脑,夹在两本书之间,贴着书包底放。穿着羽绒大衣去上课,到课室里把书包脱下来,稍微轻轻一擦过大衣,顺势把书包从大腿滑到身旁的椅子上:“啪!”大腿来一下。

场景二:我已经知道我要被电到了,所以左手握着金属门把,右手开始把大衣脱掉。脱好右边袖子,换左手脱另外一边。右手碰上左手握着的门把,“啪!”,来一个。(我其实还被木门电过)

场景三:在家里换被套出来洗。棉花被芯一边被我拉扯着一边在和我的十指“噼里啪啦”爱恨交织,纠缠不清。

我其实挺能够明白为什么电视和小说里面描写那些女主人公回眸一下子,就能把男主角电得神魂颠倒欲生欲死。既然能被人代代相传地描写为“被电到”,那感觉肯定是很微妙。“被电到”在我的解释里是,其最大杀伤力不在于电压的大小,而在于那没有防备的一瞬间犹如过山车般的intense。其实我应该感到满足才对。毕竟我的生命中还没有帅哥肯施舍对我发电,但依然能够在每个冬天经常在不经意中得到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可是长期以来,我实在是吃不消,于是发展出一套应付电压的武功。

最惨痛的电法,是电量经过食指尖进入你的身体(你是不是常用你的食指先接触东西?)。因为指甲的缘故,所以你的食指就跟一个避雷针一样,接触面小,通过的电量相对比较大,感觉会很疼。

所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第一步先把小腿放在车门边接触一下。会被电到,但接触面大而且裤子比较厚,感觉没那么疼。但这并不代表你就不再会被车门电到。第二步,不要用手去抓门,而用有衣服遮盖的前臂去推门,这个会比小腿痛,但好过当避雷针。

最最最惨无人道的情况是,你明知要被电到,但又不得不用手抓的情况。就用最少两个手指快速地轻轻“敲”一下车门/电开关/whatever带金属的东西。“敲”的感觉其实多少都有些痛感(当然你不能一拳砸下去),跟被电到的感觉差不多。但是由于是事先有准备有意识的,那种一惊一乍容易引发心脏病的感受就少多了。

最好的预防办法是勤往身上四肢搽lotion。不过这个办法不适用于多数男生和我,所以还是采取以上提到的绝招临场发挥比较划算。不过最近听说有种防静电钥匙扣,一扣在手,静电没有,但是谁知道哪里有得卖啊?!!!!!!!!!!!!!!!!!!!



P.S. 昨天和一位前辈闲聊,前辈用“我mm”来称呼其女友。我当场就觉得“真是太绝了”。以前小白说咱们中国人什么都很含蓄,却敢说“我爱人”。现在国内可能流行说“我mm/gg”,真是比“我爱人”还绝啊。中华文字真是博大精深,千年发展不停。哪像韩文一天到晚也不过“oppa/jagi”。大家是不需要担心韩国人要盗我们的文化的。(前辈,你要是看到我写到这里,不要生气呵……)

1/23/2008

我的梦中情人死了




Heath Ledger found dead on Jan 23rd, 08 in New York.

我是在历史课上面看The Patriot的时候喜欢上他的。后来他和Kate Hudson拍的Four Feathers简直是经典。我一直没看过Broke Back Mountain,是因为实在接受不了他那么有魅力的一个人会gay……

可是没想到,他昨天居然死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1/16/2008

唠叨一二三


回来这两个礼拜不事生产,每天在乡愁。今天忽然之间发觉,NND,是不是患上抑郁症?每天基本准时10点上床,早上7点自然醒。足够的睡眠证实了一个问题:人太闲,睡得太多,想得也会多。脑瘫假期后遗症不知道何时才可以断手尾?

课业
开课俩礼拜,发现六门课的共同特点是:上课听懂了,笔记看明白了,可是一做功课是不会的;所以书是要看的。我真不知道我这个懒人什么时候才能够“做功课时不只看习题的做法然后照抄一遍,要把大段的文字先看一次”。很佩服那些能大段大段字看得懂又不会睡着的人。对我来说,公式和数字说明一切。对的,工程师嘛美其名叫讲效率,难听点叫懒。说到懒,我还真佩服我自己。上学期结束前信誓旦旦地跟学姐和教授保证,“independent study我会给你做得好好看看的”。可是proposal拖到今天还没开始写。上个礼拜不小心在网路上碰到学姐,继而被拉到跟人家senior team和教授开会,很是面懵。每天都在挣扎这个project要怎么做,我都很怀疑我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不到最后一分钟我打不出一个字来。我是一很找死的小孩。

我爱我家
和父亲大人合作写了一论文。其实是他写我译。把文章递交了给society今年初夏和欧洲声学协会开联会的组织,可是却很后怕万一字眼用错了,又一个走狗屎运给录取了,要怎么办?然后又浮想联翩,要是我7月要去巴黎,8月要回国看奥运,是直接把实习的老板给炒了呢,还是厚着脸皮去请假?虽然现在还没有人说要我。

明天早上要去面试,要是他们请我的话,我就留在费城了。不然的话,只好上波士顿。唉……

上来唠叨打了百来字,人舒服多了。

1/04/2008

快乐假期

年底忙玩忙考忙学忙工作忙到发颠,三个月内上了两位次数的飞机,实现了小时候当空中飞人女强人的无聊梦想。昨天完满结束了在家光吃不做的假期。有爸妈的小孩很幸福,回家真好,一直用脑过度突然有两个多礼拜接近脑瘫的假期。真是前世做得善事多。

不知道是由于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因为之前疲于奔命加上一场感冒,往家中的镜子前一站,竟然少了以前对自己身型倍数增加的惊叹。刚回到家那几天广州像被人放了烟雾弹,到处一片灰霾。第二天一早到银行办理好返签的手续,才发现原来广州的银行是真的要排上一个小时。很郁闷为什么有30多号人在等,四个窗口才开了两个。办理签证业务的帅哥(姑且先给人家一个名字)死命赞我不像其他人由亲属团陪同,自己一个人来很独立。我不敢回话说,如果我妈请得到假的话她肯定要跟着来的。随后和妈妈朋友在Arizona上学的女儿见面吃饭。两个在美国刚回来的土人不断感叹自己没办法和国内装扮入时的女生比,也摆不出45度瞪大眼睛加V手势装可爱的pose;互相倾诉感情问题,往外面跑了的女孩子总是有那么点哀伤和现实。

由于签证见面的时间安排,本来说好了到香港去两天却要以24小时收场。非常感谢婷身同学的盛情招待。在香港一夜,除了聊八卦外还是八卦,同学毕业两年不见异常过瘾。吃了媲美许留山的甜品糖水,到铜锣湾逛了传说中的时代广场,还吃了好吃的板前日本料理。小时候觉得香港的人很有型,说话不时爆两个英文词;如今我却努力着不要在说话的时候夹杂英文。在香港大学旁的半山公寓里才突然领悟为什么香港的女孩子都是瘦瘦小小的,身型如大象的我在洗手间里转个身都难。我这个土人在港大的校园里幼稚地寻找邝裕民把王佳芝哄得一楞一楞的水池边,还有玻璃之城里面黎明和舒淇邂逅的地方。十二岁看过玻璃之城之后,港大一直是我很向往的地方。每次到香港,我都盘算着到一个地方看看,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都没能够实现,不知道这个心结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又或者不应该结?婷身同学自动请缨把明年我带元释同学到港的住宿问题包揽上身,但目前还未知能否成行。世界之大,我们两个人要一起走的路,真的还有很多。

回到广州以后,赶尾班车一样在过年前和爸妈去了一趟海南三亚。三个用脑过度的人好好的放了一个大假。老豆没像妈咪一样把电话“忘记”在家,于是每天早上都要一轮电话会议。彭总开始很不习惯休假,只好跟别人说“我出差去了”,我在一旁嘲笑着纠正他。阳光与海滩,很是休闲。晚上彭总开班授课,将彭家独门武功一一传授。

看来07年经济真是好得不得了。各大商场在周末是走不动的,只能靠自己周日去逛搜集元释同学点名要买的pucca和冒牌LV包包,可是街头上的population还是让我疑惑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圣诞夜婆婆提出来要到外面吃饭,老豆当柴可夫司机停车位找了一个多小时。如今广州的饭店早午晚全部不受订座,妈咪每次到外面吃饭都早早到埗霸位,母爱之伟大尽显。妈咪说我这次回家生性了很多,知道怎样照顾自己和他人。我要说,这都归功于元释同学。不是煽情,而是当生命里多了一个能和你互相照顾的人时,人是会长大的。

比起在美国简单的干物女生活(我们是很宅的一对),广州的两个礼拜真是五光十色。一个又一个饭局,说不尽的八卦。大家不见许久再会,哪怕之前不太熟,都会像老朋友一样。和肥鸡同学一起回到度过6年有笑有泪青春期的执信,细数之下,才发现我们已经认识了8年。感叹时光飞逝,我们人生还未迎来第3个八年。守着门口的还是那位大叔,他原来是食堂的大厨,还是我们初中同学的爸爸。6年的执信却并不是那么欢迎我们。和一班要跟港大面试的学弟妹见面,极大地满足了肥鸡同学的虚荣心。

元旦日跟老豆到深圳的新剧场做测试。做工程是很有挑战性的。每次要和不同的陌生人打交道,而且总会有些矛盾。彭总最后批示:这位同学是真心爱着这份伟大的声学事业,是可造之材。从晚上10点一直测量调试到早上4点半,然后又一早9点钟赶回广州作离开前的最后冲刺。彭总精力充沛到令在场所有人汗颜。我在考虑,如果研究生拿不到钱读的话,那我回家算了。迟点还要赶起和老豆一起写的论文,投稿看有没有人要赞助我到巴黎。

连续两天晚上睡不过4小时加上将近20小时长途飞机等于在机场候机睡着错过班机。在前往底特律的飞机上面我一直睡不着,到将要落机时极度疲倦。好不容易过了关,拿了行李清关后急急忙忙赶到等到费城的飞机。在不少人补眠磁场影响下,我竟然坐着都睡得不醒人事长达半小时。更诡异的是,我居然听不见大妈声嘶力竭的广播。到我醒来后发现已经是飞机起飞前5分钟,人去楼空,登机口已经关闭。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幸好下一班机是一小时后,还签到原本要多付30美金的紧急出口位。真不知是福是祸。终于在晚上7点踏上了费城的土地。准时9点再度不醒人事。

脑瘫假期结束,又要继续搏命。我要去准备好等一下去见家长。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我回来啦!

经过25小时的旅程,还有中间的小插曲,我终于踏上了费城的土地。

其间,我竟然做了一件人神共愤,天地不容的事!
在底特律候机的时候,我竟然在椅子上睡着了,而且是不醒人事半小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飞机已经走了……

我的天哪!!!怎么可能我一点都没听见大妈声嘶力竭的广播?!(只能说明她没把我名字叫对)